小名叫跟跟

我是个绝望了的悲剧作家

逝者如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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歪酷博客


小名叫跟跟 @ 1970-01-01 08:00




 
小名叫跟跟 @ 2010-02-08 19:07

      近日,广东的人代会上针对代表们抱怨,广州因为年底要开亚运会而大兴土木,造成交通非常拥堵。公安厅用我们很熟悉的话安慰大家说:这是分娩前的阵痛,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 按我们所习惯的逻辑,代表们应该以顾全大局的姿态表示理解并一同忍受这样的阵痛。但有一位代表却表达了不同的看法,他质疑副厅长道:是谁生孩子?生谁的孩子?又是谁在肚子痛?生完孩子后会不会落下“月子病”?

        这样的声音使广东的两会一直使人惊艳,使我们可以跳出原来的语境,启迪我们作些思考。为什么别人生孩子,总让我们肚子痛呢?我们痛了半天肚子,是为了别人生个孩子,别人生了孩子,既有面子又有票子,我们却只有时不时的陪着肚子痛上一阵。这算个什么事啊?

        想到上海马上要开世博会了,我们也已经痛了好几年了,这个孩子是马上就要生了,我们似乎很快就要幸福了,但其实我们“被幸福”是早已经确定无疑的事了。世博的口号是“城市让生活更美好”,这口号听了很多年了。起先倒的真的很希望是这样,可现实却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们,这只是一句口号。

        总是想否定自己的这个不合时宜的想法,于是去搜寻世博会让我们的生活美好在那里呢?想了半天,也没有想出来。我们的工资已经三年未增加了,这和世博没有关系,可我们的生活成本去增加了许多,这是和世博有关的。世博会增加了多少就业机会呢?看看大学生的签约率就知道了。世博会使上海的建筑面貌发生了许多的变化,我们会被邀请去看吗?而假如我们不去看世博的话,是不是就该说,我们的人生就有很大的缺陷呢?

        世博会使上海的交通设施有了很大的改进,但如果没有世博,道路交通的改善就不应该进行吗?不是政府应该规划和努力的事情啦?当然,办世博而获益的人和组织也多得惊人,尤其是政府。不然也玩不下去,问题是偏偏要我们大家一起肚子痛,还要我们热情当好东道主,请问我们啥时候有过东道主的感觉啦?我们连个陪酒小姐都算不上。



 
小名叫跟跟 @ 2010-01-31 10:14

       德国志愿者卢安克,已经在广西山区义务支教10年。10年来,他是上课不用课本,也不要报酬;但在孩子眼中,他是最好的朋友和老师,会回答他们提出的鬼和性的问题。有人说卢安克可能会改变中国的教育,而他则说自己不想干涉。10年来他一直躲着记者,他说不想感动别人,担心出名后影响自己的工作和生活。(1月28日《成都商报》)
  
  虽然这位德国小伙说“不想感动别人”,可笔者还是被他的伟大、真诚和纯粹感动了。这种感动不同以往,因为在卢安克身上没有半点浮华,拥有的只是默默地奉献和真诚地付出。更主要的,在这种感动之余,我隐约感觉到了有些地方搞的感动之类的评选活动,更像是一种“秀”或是表演,而真正感动却往往不存在于这些形式之中。
  
      这类活动在起到社会公德催化剂作用的同时,也往往能把那些获奖者的原始心态“催化”掉。感动了我们之后,英雄们衣有所食、住有其所,这当然是我们希望看到的,可我们又怎么不去质疑,那些曾经伟大的人物,不是为了感动而感动呢?说地再严酷一点,他们的伟大是不是也有赢得名誉的私心呢?
  
  一个经常被感动的社会,要担心有一天会对感动麻木不仁——要么伴随着英雄的堕落而麻木,要么因为感动太多而变麻木,这不是在诋毁伟大,而是一个民族、一个社会的心态常情。就如同09年华北某城市那些“被慈善”的市民来说,公权部门就是在挥霍老百姓们的善心,当真正到了百姓需要做慈善的那一天,百姓那颗慈善的灵魂早已经被利用光了。
  
  专家、小姐和美女,在以前是三个纯粹的褒义词。可在是专家泛滥成灾、又以“扯淡”为主的今天,“专家”已经变成了一个骂人的话。同样,小姐因为对某职业使用过多,也变成了某职业的代称;美女使用也不分对象了,以至于整个社会模糊了美与丑的概念。笔者的担心在于,如果我们再将感动滥施下去,终有一天,“感动”这样一个纯粹属于心灵的、神圣的、纯洁的、诗意的词汇,会遭遇以上三个词同样的命运。
  
  德国小伙很低调,这种低调让许多人无地自容。要知道,伟大向来不是宣传出来的,甚至不是用别人讲出来的,所以从某种角度讲,“感动”更应该是一个“只可意会、不可言传”的道德内化过程,一说出来,什么味道都没有了。当然了,现在看来,德国人卢安克还是感动我们了,即便他不并不想感动谁……


 
小名叫跟跟 @ 2010-01-21 20:09

      大学里陆续的放假了,09届的孩子们回来聚聚。问起他们的近况,不面要想起许多以前的往事,以前的梦想,我总会莫名的有些伤感,为那些逝去的梦想,破碎了的梦想。

        因为09届的才刚刚毕业,那些梦的碎片还没有散尽。06届已经开始说说上班那点事了,再以前的对高考,对高中基本上处于失忆状态了。只有我,还在整理这些碎片,在凄风苦雨里。

        三年前的那个1班和8班,我们曾共同的寄托了许多的梦想,尤其是8班(那是经过考试筛选的)。在这个班里,说聪明的人,有不少;说用功的人,也有不少。可结果却是大大的出乎我的意料。上一本的没有几个,而且也在一本的中下游水平。甚至那些一致都看好的人,差点连二本都危险了,只是进了民办的本科。家境好点的,干脆就选择出国,一走了之。

        三年前他们这些人也在想的是,我怎么会考进这么个没出息的高中,不过没有关系,三年后我会和那些中考考的好的初中同学一样,跨进同一所大学的校门的。

        现在看来,不知道是我们本来就不该有梦想,还是我们光有个本来就不该属于我们的幻想。

        我其实更关心的是,我现在还能做些什么呢?本来我是一直以为我是应该能够做些什么的,而且我的使命感又逼迫我必须要做些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 可现在,我对这一切也表示了深深的怀疑!我能改变过去十几年来已经牢牢的印在孩子们身上的烙印吗?如果能的话,我是不是太高估我自己了,这显然不符合我的个性。

         巧合的是现在我又教1班和8班,和三年前一模一样。但现在都成了平行班了,8班不是当年的8班了。这也好,可以省去许多许多的期待了,可以有理由平庸了。这还不说,生源的质量本来就是每况愈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 十年前,我说过,我是属于提前“不惑”的人,今天,我可以说,我是提前“知天命”的人。所以,我并不抱怨,我就认命了,因为我知道我有几斤几两了。比方说,三年前的寒假,我给孩子们免费补课,是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的。而三年后的寒假里,我即便再做同样的事,我也会很认真,但我不再会期待什么,我更会象是个义工一样的心态去做这件事。未来也是这样,我会很认真的,我可能还会象一年前那样玩命,年初四就开始给人家答疑,但我不再有太多的期待。

       这就是我的梦醒时分!这也是我的成长经历。卢安克的话始终让我回味:我们真的太急于求成了。但这肯定不是我们的错!如果我们有错的话,那就是不该有梦想或者我们不配有梦想,但这又是谁的错呢?